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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浓战友情 拐杖校长缘:记红色文化传承人张万润寻回红军爷爷传奇故事

浓浓战友情 拐杖校长缘:记红色文化传承人张万润寻回红军爷爷传奇故事

2026年4月8日16:30,张家界大雨滂沱。一个背影在雨中艰难前行……

湘西边城张家界的武陵山脉间,澧水汤汤流淌过红色热土,64岁的张万润,踏着先辈的足迹,在这里做红色历史的打捞者与传承人。

作为出身“红色军四代”的土家族汉子,红色基因早已经刻进张万润的骨血:爷爷是牺牲在这片土地上的红军连长,父亲跨过鸭绿江成为抗美援朝志愿军,他自己接过父辈枪杆成了陆军“红军团”的侦察班长,荣立三等功,退役后外甥又应征入伍续写四代从军的忠诚。脱下戎装,他始终放不下这片浸着烈士鲜血的土地,一头扎进了湘鄂西、湘鄂川黔革命苏区的红色历史研究中。

他是张家界市“红色后代档案工程”专班成员,这些年张万润的脚印遍布张家界的山山水水:教字垭的烈士陵园里,他反复核对每一座墓碑的姓名事迹;竹园坪村的山村里,他多次访谈九旬老人寻觅英雄故事;桑植洪家关的贺龙纪念馆,他年年参与纪念活动,用文字重绘先辈的革命征程。他以笔为犁,在故纸堆与山野间抢救记忆,写出了《贺龙元帅130年赋》《覃辅臣烈士赋》等百余篇红色作品,多篇被烈士陵园收藏镌刻,成为红色教育的鲜活教材,斩获多项全国文学大奖。

从军营标兵到红色写手,张万润始终以军人的执着坚守信仰,把散落在湘西山间的红色记忆串成闪光的星图,让革命先辈的忠勇精神,顺着澧水的波涛,代代传承下去。

寻回红军爷爷的传奇故事

教字垭红军烈士陵园,覃辅臣烈士墓旁,一方嵌着红五星的新石碑静静伫立,上面镌刻着工整的大字:“红军连长张光忠之墓”。石碑前,张万润轻轻放下父亲张鹏龙的抗美援朝纪念章和“光荣在党50年”奖章,直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风过松林,仿佛隔着八十八年的时光,传来了爷爷的回应。这一刻,张家四代人跨越近一个世纪的寻亲梦,终于圆了。

一句“别找我”,三代人牵了八十八年的念

故事要从1929年湘西的那个秋夜说起。张家界代家湾的张光忠,本来在家准备收割地里的玉米,刚出门就被国民党反动派的爪牙扑倒,一番折磨后押往桑植县城。趁着夜色,他跳崖逃了回来,浑身是血敲开家门,只对哭成泪人的妻子和四个年幼的孩子说了一句话:“我当红军去了,别找我。”

说完这句话,张光忠转身就走进了茫茫黑夜,去洪家关找到了贺龙的红军部队。因为从小练得一身好功夫,打仗又肯拼命,很快得到红四军二路指挥覃辅臣的赏识,被收为义子,提拔为连长。他带着一连战士转战桑植、大庸、洪湖,威震湘西,谁都知道红二军团有个能双枪打飞鸟的张连长。1933年9月,国民党军阀何键派周燮卿部偷袭红军总部,为掩护贺龙和覃辅臣转移,张光忠带着一连人抢占漆树塔制高点,和敌军死拼了三天三夜,全连打光,他自己身中四弹,壮烈牺牲在垭口,年仅33岁。

覃辅臣含泪将义子的遗体简葬在自家桂花园,可不久后红军长征,覃辅臣遇害,反动派疯狂报复红军家属,张光忠的家被抄、房子被烧,妻子被逼疯,四个孩子东躲西藏,连父亲牺牲的消息都不知道,只记得那句“我当红军去了,别找我”。

大儿子张鹏龙从小就带着弟妹放话:“就算爹死了,我们也要找到他的骨头。”可战乱年代,找一个无名英雄的遗骨,谈何容易?1949年大庸解放第三天,21岁的张鹏龙抱着找爹的念头报名参了军,刚入营朝鲜战争爆发,他直接跨过了鸭绿江。出发前,他在老家的空地上给父亲烧纸,跪在地上哭:“爹,我当兵去了,打完仗我接着找你。”在朝鲜战场,他无数次梦见爹浑身是血,对着他说:“我在大庸,坟在大庸。”

十五年军旅,张鹏龙带着一身勋章回到家乡,此后几十年,只要有空就四处打听父亲的下落,从桑植问到大庸,从山区问到城镇,头发熬白了,腿也走不动了,临终前还拉着儿子张万润的手说:“我没找到你爷爷,你得接着找。”

这句嘱托,张万润记了一辈子。作为张家第三代兵,他从小听着爷爷的故事长大,参军时接过的是父亲的枪,退役后回到张家界,心里始终装着爷爷的归处:“我爹找了一辈子没找到,我要是再找不到,我爷爷就真的永远没名没姓了。”

一场红色项目机缘,冥冥中血脉牵出答案

事情的转机,来得像命中注定。2021年,张家界筹备教字垭红色文化教育基地,张万润作为当地红色文化志愿者参与项目研讨,他说起自己爷爷张光忠当年参加红军下落不明的事,语气难掩激动:“建基地一定要给无名烈士留个位置,像我爷爷这样的人,不能就这么没了。”

当时陪同的当地文史研究者,听了张万润的话,忽然想起一件事:教字垭覃辅臣烈士的重孙覃大雅,常说起自家屋后漆树塔,埋着一个牺牲的红军连长,也叫张光忠,是代家湾人。
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张万润。他第二天一早就揣着户口本,翻山去了竹园坪村找覃大雅。覃大雅翻出父亲覃正炎当年和人合编的《教字垭乡志》手稿,泛黄的纸页上明明白白写着:“张光忠,代家湾人,1929年7月参加红军,任连长,覃辅臣义子,1933年9月牺牲于漆树塔阻击战。”

名字对得上,籍贯对得上,参军时间对得上,所有线索都严丝合缝,张万润握着那页纸,手一直在抖,眼泪砸在纸面上,晕开了墨迹:跨越八十八年,爷爷终于找到了。

原来张光忠牺牲后,遗骨先后迁过两次。1981年冬天,生产队毁坟造田,原先简葬张光忠的桂花林要推平,当时覃大雅知道这是曾祖父的义子,这么多年没人认领,舍不得让英雄遗骨随便迁走,就让妻子赵浓妹亲手把遗骨一根根捡出来,用编织袋小心包好,迁到了覃辅臣烈士墓的南侧安葬。1986年政府重修覃辅臣墓,特意把张光忠的遗骨合围进了墓园,让这对革命父子永远相伴。这么多年,张光忠一直陪在义父身边,就等着家人来认。

一块新石碑立起,英雄终于归了家

找到遗骨的消息传回家,张万润84岁的母亲杨绍群当场哭了,她整理了一桌酒菜,按照湘西“喊魂”的旧俗,端着酒对着张家界的方向喊:“爹爹啊,回家吧,你走了八十八年,今天终于能安家了,吃一口热酒吧。”

2021年11月10日,教字垭红军烈士陵园,张光忠的新石碑立了起来。92岁的张鹏龙坐着轮椅从城里赶过来,老人颤颤巍巍从轮椅上站起来,对着石碑缓缓敬了一个军礼,这是一个老兵对父亲,也是对另一个老兵,最庄重的问候。这个军礼,张家等了八十八年,张光忠等了八十八年。

石碑的台面上,整整齐齐摆着两样东西:一样是张鹏龙的抗美援朝出国作战70周年纪念章,一样是张鹏龙的“光荣在党50年”奖章。父子两代兵,隔着半个多世纪的时光,以这样的方式相聚了。

如今,张万润把爷爷的故事整理成了文字,印进了张家界红色教育读本,他常带着来陵园参观的孩子走到石碑前,讲完这段跨越八十八年的寻亲故事,总会说:“我爷爷是千千万万红军烈士里普通的一个,他当年说‘我当红军去了,别找我’,可我们怎么能不找?怎么能忘?这些烈士把命给了我们,我们就得给他们一个名,一个家。”

风吹过陵园的火棘树,满枝红果像跳动的火种,映着石碑上“张光忠”三个字,亮得耀眼。从张光忠告别家人,到张万润立起石碑,八十八年的归乡路,走完了。可张家四代人的红色接力,还在继续,张万润的外甥已经接过了枪,在军营里立下了军功,爷爷当年说的,红军血脉,总要代代传下去。

浓浓战友情

五月暖意吹过张家界的三千奇峰,吹过张万润和他的战友鬓边新增的白发,也吹开了封存在记忆里几十年的军旅岁月,当握着老战友温热的手,才懂有些感情从穿上军装那天起,就刻进了骨头里,任岁月冲刷,永远滚烫。

70年代的营房还在记忆里清晰着,朱德警卫团特务连的号声仿佛还在耳边响。张家界人老兵张万润的战友从五湖四海赶来,把最年轻的青春压进同样的豆腐块被子,把最滚烫的热血揉进同一块训练场地。那时候冬天拉练,雪埋过脚踝,走在我身边的你把仅有的一根热红薯塞给我,说自己吃饱了,转头却在休息时啃冻硬的馒头;那时候半夜突发抢险,背着沙包往堤上冲,泥水混着汗水糊满脸,你拽着我往后退,自己却站在最危险的堤口。一起在训练场上摔过无数次跤,一起在星空下聊过家乡的月亮,一起对着军旗敬过最郑重的军礼,从那天起,你我不是兄弟,却胜似兄弟;这个连队不是家,却成了这辈子最牵挂的故乡。

记得这支部队的根扎在哪里。江西瑞金那口红军井的水,从烽火硝烟里流过来,流进了每天出操的脚步声里,流进了每一次执行任务的誓词里。我们的前辈从枪林弹雨里走过来,把“忠诚”两个字刻在了连旗上,我们接过这面旗,就接过了一辈子的信仰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们脱下军装回了地方,有人进了工厂,有人回了农村,有人守在边疆,可不管走到哪里,只要一提“朱德警卫团特务连”,只要一提“战友”两个字,眼睛里还是会瞬间燃起当年的光——那是刻进灵魂的印记,是丢不掉的红色血脉。

等了这么多年,张万润和他的战友终于又聚在了一起,站在张家界这片红色的英雄土地上。贺龙元帅举义的刀痕还留在这里,红二方面军出发的脚步声还在这里回荡,这里的每一座山都埋着忠骨,每一寸土都浸着革命先辈的热血。我们站在奇峰之下看云卷云舒,围着桌子聊当年的糗事,聊分别这些年的生活,聊家里的子女儿孙,说着说着就红了眼,笑着笑着就湿了衣襟。我们都老了,脸上都爬满了皱纹,走路都不再像当年那样快捷,可只要我们坐在一起,就还是当年那个喊着“首战用我,用我必胜”的小伙子,还是那个愿意为对方挡在前面的兄弟。

有人说,战友情是这辈子最纯粹的感情,没有利益牵扯,只有过命的交情。是啊,我们一起把青春献给了国家,一起把热血洒在了军营,这份情,早就跨过了山海,穿过了岁月,牢牢拴在了一起。今天我们在张家界相聚,循着先辈的足迹再走一次红色路,再喊一次当年的番号,再敬一次不变的军礼,我们把初心再拿出来晒一晒,把信仰再磨一磨,把这辈子割不断的兄弟情,再好好续一续。

风过奇峰,松涛阵阵,像当年连队的号声。亲爱的战友兄弟,这一次相聚不是结束,是下一段旅程的开始,带着共同的红色信仰,带着一辈子割不断的情谊,会一直走下去,这份情,这辈子不退,下辈子还要做战友。

拐杖校长的情缘

张家界市新华书店的木质书架在去年梅雨季泛着受潮的浅香,张万润弯着腰在红色读物区翻找刚上架的湘鄂川黔苏区史料,裤脚还沾着从教字垭山上带下来的泥点,这位六十有三的老兵,退休后大半时间都泡在那片红土地上,翻族谱、找老人口述、拓残碑,把那些埋在青山里的英烈故事一个个挖出来,让它们重新被世人看见。指尖扫过书脊,一个眼熟的地名突然钉住了他的目光:《拐杖校长》,发生地:永定区教字垭。

他把书抽出来,扉页上覃东荣拄着拐杖站在学校门口的黑白照片,一下子撞进了他的心里。

教字垭啊,那是张万润魂牵梦萦的红色故土。这里走出过覃辅臣那样名震湘鄂边的红军将领,也埋着无数为解放事业牺牲的无名忠骨,张万润为了写《红色教字垭·英雄热血铸忠魂》,前前后后跑了几十趟,光是教字垭镇竹园坪村那位95岁的老人口述,他就记了满满三个笔记本。可他从来不知道,就在这片烈士抛过血的土地上,还站着一位拄了半辈子拐杖,把一辈子都献给了山里孩子的好校长。

他靠在书架边翻了半个钟头,衣襟被窗边漏进来的雨打湿了一块都没察觉。读到覃东荣1973年为救落水学生冻坏左腿,从此落下终身残疾,却不肯休息一天,拄着自制拐杖走几十里山路家访劝学的时候,这个当过兵、见过生离死别的老兵,鼻子猛地酸了。合上书他就去收银台付了钱,几十块钱,抱得沉甸甸一本回家,当晚就着台灯读到后半夜,老伴起夜催他睡觉,他抬头说:“这个人,咱得让更多人知道。这就是咱们红土地养出来的好人啊。”

缘分这东西,就像澧水的浪,走着走着就凑到了一块儿。今年开春,张家界市影视家协会开工作会,张万润受党支部彭义书记邀请去参加,几次茶歇闲聊,彭书记笑着说:“给你介绍个人,你肯定感兴趣《拐杖校长》就是他写的。”就这样,张万润认识了向晏漪。两个人坐在会议室靠窗的位置,从覃东荣的育人故事聊到教字垭的红色历史,从午后阳光正好聊到下班铃响,越聊越投机,末了还约着下次一块儿去教字垭,走一走覃东荣当年走过的劝学山路。一来二去,两个醉心本土红色故事的人,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。

进入五月,张家界的桐花谢了,满山飘着猕猴桃的花香,向晏漪找到张万润,搓着手说:“张老哥,我有个想法,想请你给覃东荣校长写一篇赋,你文笔厚,又懂咱们这块土地的精气神,只有你能写好。”

张万润听完连忙摆手,把笔往桌上一放:“不行不行,我写了大半辈子革命烈士生平,写赋还是头一回,万一写砸了,对不起覃校长,也对不起你啊。”推了两次,架不住向晏漪说得恳切:“覃校长一辈子扎根深山,不就是和当年那些烈士一样,守着一颗初心吗?你写红色历史,写的就是这份初心啊。”张万润沉默了,他想起那天晚上读《拐杖校长》心里翻涌的情绪,想起自己跑了几十年红色史料,不就是为了把这些发光的普通人留住吗?他终于点了头:“行,我试试,就算是我这个老兵,给覃校长敬个礼。”

接下来的二十多天,张万润把手里其他的活都停了。他把向晏漪给的厚厚一摞采访资料都翻遍了,每一页都画满了横线批注;又开车跑了两趟教字垭,找到覃东荣当年的老同事,坐在村口的大樟树下听他们讲过去的事。老人们说,那时候学校穷,覃校长的拐杖断了都是自己找树枝削,从来不肯公家花钱;说冬天涨水,桥冲垮了,覃校长拄着拐杖站在河岸边,一个一个背孩子过河,自己的假肢磨得伤口流血,都不肯歇一会儿。张万润掏出笔记本记,手都有点抖:这样的人,怎么能不被记住?

那天,张家界飘着细细蒙蒙的雨,窗外的南山笼在雾里,张万润坐在自家书房里,铺开宣纸,握着狼毫笔,心里攒了半个多月的话一下子涌了出来。他先写了纪实长文,把覃东荣三十一年的育人路一笔一笔刻下来,题目就叫《拄杖育桃李·丹心照山乡,追记“拐杖校长”覃东荣的无悔育人路》;写完意犹未尽,铺开另一张纸,凝气静神,写下骈文赋体,起笔就是“巍巍武陵叠嶂,汤汤澧水环流。永定名乡,毓山川之秀气;教字红壤,诞桃李之良师”,写到“身残志不颓,守初心以济乡梓”的时候,笔尖顿了顿,墨水晕开小小的一块,那是他指尖的力气太沉,那是一个老兵对另一个一辈子守着初心的同路人,最深的敬重。最后他又写了一篇抒情散文,题目叫《一杖青山·半生书香——赞拐杖校长覃东荣》。三篇稿子写完,天已经擦黑,雨停了,天边飘起浅粉色的晚霞,张万润放下笔,揉了揉发僵的肩膀,看着桌上摞得整整齐齐的文稿,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。

没几天,三篇文章先后在今日头条、知乎、百家号刊发,不少张家界本地人读完都留言说,原来咱们身边还有这么感人的故事。这天张万润把三篇文章整理好,存进手机,打算发一条朋友圈,给各地的老友们看看。他坐在沙发上,一字一句敲下开头的话,最后一句落在“共享这难忘的‘拐杖校长’红色事迹”,指尖停在屏幕上,久久没有放下。

作为红色军四代的后代,从爷爷当红军连长挥洒热血,到父亲抗美援朝跨过鸭绿江,再到自己投笔从戎走进红军团,退役后笔耕不辍写了半辈子红色故事,张万润这一辈子,都在和红色血脉打交道。他写过丁家溶会议的历史意义,写过覃辅臣烈士的革命生平,写过王炳南将军的征战纪实,那些镌刻在烽火岁月里的信仰,他一个个捡起来,擦干净,捧给后来人。而这一次和“拐杖校长”覃东荣的相遇,是一段跨越了身份与时代的情缘——烽火年代的英烈为我们打下江山,和平年代的教育家为我们培育后代,红色的信仰从来都不是遥不可及的历史,它就藏在每一个一辈子守着初心的普通人身上,藏在张家界的每一寸红土里,顺着澧水的浪,流了一代又一代。

风从窗户外吹进来,翻开放在桌角的《拐杖校长》,扉页的照片上,覃东荣拄着拐杖,站在满山青翠里,笑得憨厚又明亮。张万润看着自己写的那篇赋,最后一句“德润深山,功昭桃李,清风载誉,青史留芳”,字正腔圆,力透纸背。这就是一个红色文化传承人,给同一片红土地上的同路人,最厚重的献礼。

本文作者:

姚紅岩,笔名:绿叶、紅山石。张家界人,曾经在卫生,纪委,国家森林公园,商务局,统战部,市委工作。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、湖南省诗歌协会会员。爱好文学, 坚持业余写作近四十年, 在媒体上发表文章约三千多篇。 姚红岩文学创作系列:《小说: 大紅山上》、《纪实:溇澧儿女》、《文旅评论》,《诗歌:孤舟~活在人世间只是一口气》。

编辑:中国名家会客厅-高华芬;文字终审:张行方

编审介绍:

张行方,安徽定远人,全媒体记者、中国散文家协会理事、中国书画院高级院士、中国书画名家专访网总编、中国诗歌圈文学首席顾问、中国散文协会会员、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、安徽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、安徽省书法家协会会员、安徽省美术家协会会员、中国日用化工协会收藏家工作委员会滁州活动中心常务副主任、中央书画研究院安徽分院外联院长兼宣传部长、安徽省硬笔书法家协会宣传部长、河北省采风协会会员、故宫博物院安徽省书画考级中心副主任、中国公安文学精选网安徽工作部总编、安徽古塬书画院副院长、新华学院客座教授、知名作家、文艺评论家、法律工作者、金融规划师……

长于散文、诗歌、评论、长篇小说及非虚构等文本创作,煮字疗饥,怡情养心,只为心灵自由呼吸,思想能生根发芽。

其作品文采斐然、情感充沛、厚重飘逸、气势恢弘、张弛有度,立意精巧,充满灵魂的叩问和哲学的思辨,立体之美跃然纸上。

小说:《得失》被河北省石家庄市中学作为作文教例学习。

出版有:《回航》三部曲其一《等你回航》(徐沛东作序,吴雪题写书名,百度百科已经收录)、其二《正在回航》文学作品集;长篇小说《仰面朝天》《合肥行吟》文学作品集。

《回航》三部曲第三部《已经回航》杀青,长篇小说《抱枕》创作中。

供职单位:全国公安文联《中国公安文学精选网》安徽工作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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